十八章1-17节,是神借着「窑匠弄泥」(6节)、制作瓦器,宣告自己管教的主权。
「下到窑匠的家里去」(2节),指窑匠的家地势较低,靠近水和粘土的来源。古代的陶器作坊通常位于城外,以免窑炉的烟火影响居民、造成火灾。耶路撒冷的陶器作坊可能位于欣嫩子谷(十九2)。
「转轮做器皿」(3节),是在垂直的轴上安装两块圆石,下面的大圆石是飞轮、上面的小圆石是工作平台,粘土放在工作平台上。窑匠用脚旋转下面的飞轮,带动上面的平台。窑匠在做陶器时,有时会出现样式或结构的缺失,这时窑匠会把泥拧成一团,重新塑造一个新的器皿。
神让耶利米去观看「窑匠弄泥」,启示「泥在窑匠的手中怎样,你们在我的手中也怎样」(6节)。因此,这个比喻的重点不是窑匠的技术、也不是泥土的质量,而是窑匠与泥土的关系。这个比喻并不是说神也会像窑匠那样会「做坏」(4节)陶器,也不是说百姓是像陶器那样被人「做坏」的;而是说神就像窑匠一样,对祂手中的泥土有绝对的主权(赛四十五9;罗九20-23),祂「看怎样好,就怎样做」(4节),直到符合心意为止。而百姓若像泥土那样顺服窑匠的手,即使有一些变坏的,神也不会扔掉,而是「又用这泥另做别的器皿」(4节),最终成为合乎主用的样式(提后二21)。
18-23节是百姓藐视神管教的主权,第二次企图陷害先知。他们第一次是要谋害他的性命(十一18-23),第二次更要毁掉他的名声。因此,先知愤怒地咒诅这些不服权柄的人。
【耶十九14-15】耶利米从陀斐特——就是耶和华差他去说预言的地方——回来,站在耶和华殿的院中,对众人说:『万军之耶和华——以色列的神如此说:我必使我所说的一切灾祸临到这城和属城的一切城邑,因为他们硬着颈项不听我的话。』~十九14到二十6以第三人称写作,很可能是巴录的手笔(三十六4)。耶利米在陀斐特宣告了审判之后,回到圣殿的院中再次重申(14节),提醒百姓要为自己所将面临的「一切灾祸」(15节)负责,因为是他们自己选择「硬着颈项不听」(15节)神的话、拒不遵守西奈之约。此时先知的信息不再有呼吁、只有审判——「不义的,叫他仍旧不义;污秽的,叫他仍旧污秽;为义的,叫他仍旧为义;圣洁的,叫他仍旧圣洁」(启二十二11)。
神给了百姓太多的悔改机会,但他们却「倚靠虚谎的话」(七4)、「硬着颈项不听」,以为神心胸宽广、降福不降祸,以为圣殿可以给自己提供保障(六14;七4;八11)。但神早就宣告,祂「施平安,又降灾祸」(赛四十五7),「你们若离弃耶和华去事奉外邦神,耶和华在降福之后,必转而降祸与你们,把你们灭绝」(书二十四20)。百姓一旦活在虚谎里,就会执意「转奔己路,如马直闯战场」(八6),再也无法悬崖勒马。今天,也有不少假教师想诱导信徒同样活在虚谎里,沉溺于虚假的「恩典」、「平安」和「属灵」中,无法自拔。这些人「就是自古被定受刑罚的,是不虔诚的,将我们神的恩变作放纵情欲的机会,并且不认独一的主宰——我们主耶稣基督」(犹4)。
二十章是先知的受苦和挣扎。
当先知宣告神的审判、发表律法中的预言时(十九9;申二十八53),最懂律法的祭司不但没有醒悟悔改,反而殴打、囚禁先知;而先知忠心作神话语的出口,神竟然也没有立刻干预,在「发怒的时候罚办他们」(十八23)。因此,事奉神的人不可期待立刻结果,也不可要求神随时相救,因为事奉的结果在于神,而神总是按照自己的时间表行事,祂「看怎样好,就怎样做」(十八4)。
对付耶利米的巴施户珥既是祭司、又是「耶和华殿的总管」(1节),也就是不折不扣的「属灵的领袖」。撒但不能直接对付神,但却可以对付神所使用的人;在以色列和教会的历史上,「属灵的领袖」一旦沦为「不受教训的国民」(七28),就会成为撒但用来对付神的最好工具。「所以,自己以为站得稳的,须要谨慎,免得跌倒」(林前十12),越是接受托付和恩赐的人,越要小心不要被仇敌利用。